2007/07/03

Funny Games(1997)- (台譯:大快人心)觀後感

這是一部非常有性格的電影,獨特的實驗性元素大大增強了電影暴力內涵的張力。嗜血的、冷冽的風格再度緊迫觀眾神經。

劇情簡介:
【大快人心】描述的是喬治跟太太、小男孩以及他們的狗到景色宜人的湖濱度假。景色雖美,他們聽音樂、玩遊戲,和樂的氣氛讓人羨慕,然而只要注意看;片中開頭不時出現詭異且不尋常的味道:過不久,一個年輕人跑來借蛋,他弄濕了女主角電話的拙樣令人莞爾,摔破蛋的蠢樣也叫人噴飯,但借蛋、摔破蛋、弄濕電話原來都是年輕人的戲局 而當第二個年輕人高舉高爾夫球桿,以不及預防的速度擊傷喬治的膝蓋時,驚悚的劇情正式開始。

他們打死狗,並把屍體丟進車廂,他們跟喬治一家人玩起死亡遊戲,他主要的目的就是:你們明天早晨九點以前都將會死光。隔天年輕人又再遇到一個家庭,溫文爾雅,而在整部電影裏他和他的同夥都保持著這種溫文爾雅,在“笨手笨腳”一次又一次打翻雞蛋,並把女主人的手機碰到水裏之後,他們依然非常客氣地堅持要借雞蛋。

觀後感:
電影一開始利用旋樂跟古典樂來襯托整部片的輕鬆開始,也讓人不知不覺的被美景及音樂給牽的走,但你不知道你也漸漸地被帶到不可回頭的洞口,當你聽到片名時,以為是一部喜劇或是肥皂劇,其實不然,而是一部讓你看完會胃絞痛的電影,或許,導演的鏡頭和用鏡,都讓人覺得太真實了,彷彿再看自己拍的DV,導演利用長鏡頭,也就是鏡頭停在那,都不怎麼動,而讓演員再鏡頭內演出,這種感覺的電影,會讓人覺得時間的漫長,及有種真實及紀錄片的感覺,而導演巧妙地利用在這部片中,被虐待的人,或是看著他們的觀眾,會深深覺得痛苦的折磨及摧殘,好不舒服,不像現代電影或是好萊屋的恐怖片,以視覺上的恐怖來下你,而這部片,則用心理上和時間上的恐怖元素來折磨你,或許對看慣快節奏的人來說,是有點悶,但這是一部不可不看的變態片。

電影封面宣傳道:“電影史上最暴力、最令人髮指的影片,考驗觀衆心理承受能力的最好範本!”這樣的評價充滿著誘惑,對於我這種影迷,很有著魔的快感,恨不得馬上先睹爲快。可完了電影后,我覺得電影的暴力道不出來,表現手法很有個性:幾乎沒有過多直接的暴力鏡頭描寫,很多暴力動作在導演的設置下巧妙的在鏡頭外完成了,給予觀衆的往往只有配樂,還有無盡的想象。這樣的想象暴力很符合現代人的審美觀,形似文明,實則殘酷,通過我們觀衆的觀影經驗、生活閱曆、甚至是扭曲的心態,無形地表現在每個人的腦海裏,很有無聲勝有聲的境界。不得感歎,原來殘酷的暴力可以來得如斯的寧靜!

片名的學問,也是我一直很注意的,這部片叫【Funny Game】,好玩的遊戲,或是愉悅的遊戲,是對兇手來說吧!還是對被害人來說,還是對觀眾來說,這巧妙的諷刺著很多事情的背後,其實是充滿痛苦的,或許大家看到好玩的一面,就像你看到兇手的態度及行為,或許覺得很好玩或是有趣,你有看到或是想到受害人被軟禁及虐待的痛楚嗎?

本片是一部相當傑出的驚悚片,另類的拍法將會讓你大開眼界,觀看本片,劇情知道愈少愈好,版主只能建議看本片者千萬不要用常理的思考心態來觀看,如果你喜歡看諷刺社會類型的黑色電影,例如【美國殺人魔】,【閃靈殺手】.【sos酷暑殺手】.....

那這部你絕對不能錯過imdb評價7.2分

4 則留言:

metallamb 提到...

請問一下..
片中有死亡金屬曲風的主題曲的作者和曲名是誰,
我找好久,謝謝

ywc_waterfish 提到...

Halo 你好
我係一個香港的小影迷, 係 yahoo 尋找 Eric Kot 既 資料的時候,看到你這個 Blog。我發現大家的的觀影經驗非常接近, 所以都希望可以透過互聯網大家相互交流一下
首先,這一套電影係導演米高漢尼克對荷里活驚愕電影的一種挑釁。從不同情節上的安排, 可見導演要癲覆觀眾看恐怖片的常規。是一套「後設電影」。
首先, 利用遙控去回播恐怖, 去令入場的觀眾知道人性居然喜愛看別人受害。其次, 當女主角比強迫脫下衣服, 一般荷里活電影都會賣弄一下女主角的身材, 可惜, 這一套電影就偏偏不給你們這一群好色觀眾看看女主角的 Jelly Roll。更加就是, 當結尾以為女主角可以逃出生天, 就偏要再捉回去折磨一番。
這一電影有很多可咀嚼的片段, 但最重要我認為是導演要表示出他一貫的態度, 暴力是源於人性, 不雖任何理由。從風格上來看, 我會認為像日本的北野武。
導演另外的幾套電影都非常好看, 例如:, 等等。當然, 不得不提最近的

壞胚子 提到...

作者隱藏了更多的因素,冷靜的旁觀,在給以手術刀式的犀利切入。

首先必須承認這是一場遊戲,整個犯罪過程是無動機的,單純以快感而出發的。到最後看到兇手用遙控器迴轉時間的場景,完全把這一切定位到一場遊戲上。電影就是個裝了貓和小白鼠的匣子,取樂的不只是貓,還有觀眾。之所以覺得這部片子“惡“,是因為我作為這場獵殺遊戲的觀眾,在神經被頻繁挑撥下,反倒獲得一種異樣的快感。這些殘酷的行為,最後可以被我心安理得的定義為一場遊戲,滑稽遊戲,大可以從其中尋求樂趣。我不得不說,在逐漸了解到社會的本質後,在不斷的審美疲勞下,這場“惡”遊戲確實讓人感到輕鬆,完全沒有道德的負疚感。

William Chen 提到...

Bonehead-naked c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