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10

Elephant(2003)-(台譯:大象)觀後感

劇情簡介:
美國一所普通高中普通的一日,蹺課未果的John,在父親的逼迫下回到校園;喜歡攝影的Elias,在校園內外拍過一些人物和風景後,來到學校暗房沖洗照片;新交了女朋友的Jordan,正被與他有過關係的女孩紛紛議論著;被人冷落情緒異常低落的Michelle,來到學校圖書館幫助做工……

校園高牆之外,時常受人欺負的“患難兄弟”Eric和Alex正在家裏午睡,他們對納粹形象和暴力遊戲非常迷戀,曾在互聯網上訂購了槍支。午睡過後,兩人進行一番簡單的策劃,身穿美軍野戰裝、手持衝鋒槍走進校園,開始大開殺戒。

觀後感:
又是一部Gus Van Sant改編真實事件的故事。

看完電影一直猜想片名《大象》的意涵,想了又想還是想不出什麼線索,甚至電影裡面連頭豬都沒有哪來的大象,後來查了一下,才知道原來《大象》,來自一個西方的諺語。就是當大象走進臥室裏的時候,人們不是認爲大象是假的,就是覺得臥室是假的。通常用來形容人們認爲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在電影中《大象》中,的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影片從始至終都未渲染慘烈和殘酷,相反卻在刻意淡化這些。電影的敍事是非線性的,從開始就顯得非常別致。時間、地點、人物都是打亂的。長鏡頭很多,但不明顯,內斂和克制的鏡頭按照打亂的順序追隨著不同的人物,比如開始時你會跟隨一個留著金色長髮的男生John走過一個房間,他會碰見一對即將出去的情侶,而在另一組敍述中,鏡頭則會追隨那對情侶在同一個地方碰見那個金髮男生。線索就這樣在男生、女生、情侶、課堂、幾個女生……兇手之間轉換,看似淩亂,但你慢慢會發現這些有時重疊或者交叉事件和人物都是在逐漸接近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時間——這個一切的終點就是屠殺開始的地方,最後以一聲槍響,所有人物的命運在這一聲槍響中全部匯合,才恍然大悟,所有脈絡的中斷點,竟是死亡的前兆和生命的終結。一部影片,只在記錄一日的殺戮和毀滅。

希望電影內容不要在台灣發生,電影充分表現校園暴力問題,也明示槍支泛濫帶來的不安定因素,更可以說是一部關於成長時代的痛與惑,抑或是新納粹主義?同性戀者的反撲?槍支泛濫?道德敗壞?精神空虛。Gus Van Sant採用大量長鏡頭和手提跟拍的方式,很生活化的記錄了槍擊事件發生的一天中的零碎生活,沒有刻意的嚴肅和人爲的拔高,沒有說教,也沒有譴責,更多的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近乎于冷血的記錄著,對白和攝像都很簡單,沒有背景音樂。對於重頭戲——最後的殺戮,Gus Van Sant依然恪守著真實原則,逃亡的慌張和殺手的平靜,更加戳痛了所有觀影者的心理防線,簡直平靜下的一次重擊,古典樂《給愛麗絲》搭配慢動作槍殺畫面,突兀的視覺美感在此潰堤。

電影中的年輕人,個個都還是稚嫩的臉孔,沒有明顯的個性表徵,唯一的特徵就是不快樂生活著,來自於家庭的不快樂,來自同儕間的不快樂,來自於社會的不快樂,但更願意相信這是對悲劇背後的思索和終極關懷。在兩個孩子槍殺校園的過程中,幾乎看不到我們以慣性思維預想的恐慌畫面,只有一些輕而堅定的槍響,和些許逃跑的身影,恐慌的聲音甚至不及先前行走時瑣碎的說話和笑聲;而兩個扛槍的孩子,也並非一臉獸性滿嘴粗話,而是平靜的,甚至是無辜的。其中一個孩子,俊秀得如莫劄特一般,在彈鋼琴的時候,樂曲流淌的都是盈盈漫漫的憂鬱和情感。直到最後,影片也未見絲毫灰暗陰鬱,即便在槍擊案發生的時候,也是滿屋子清澈透明的陽光。

2008/11/08

Gummo(1997)-(台譯:奇異小子)觀後感

劇情簡介:
Solomon是個十四歲的男孩,和精神異常的媽媽住在一塊,倆個人都是瘋瘋癲癲的過日子,他最好的朋友Tummler也和酒鬼老爸同住在一起,一樣都對生活迷失方向,Tummler的老爸一直還都因妻子過世而傷心渡日,兩個難兄難弟成天無所事事,混在一起就吸毒享樂還以殺貓賺錢,就在這樣到處找麻煩,反正對他們而言道德觀根本不存在,自然而然地做出傷風拜俗的事,在這一個悲慘毫無意義的世界裏,住著他們兩個社會邊緣人,日子一天一天地流逝,現實裏根本也無從改變這種沮喪的人生,沒有人能引導他們步入正軌,只能繼續墮落下去

觀後感:
片裏的人是快樂的,片外的人卻笑不出來。

簡單的一句話,便可將整部電影的感想帶出來,電影以娛樂大眾的說法完全被推翻,獨立製片的粗糙感,穿插著8厘米影片粗粒子畫面,甚至照片一幕幕紀錄,內容過多社會黑暗面的呈現,是真實是虛構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讓觀者對社會產生誤解,這社會是否病了?殘酷無情的用鏡頭紀錄,視角觸及社會上邊緣奇怪的孩子和一些奇怪的成人。

電影內容出現許多社會”邊緣人物”,小小年紀、沒人管教、無所事事、不學無術、胡作非爲、性觀念偏差、異裝癖、憤世忌俗、不是在天橋上對著下面馬路上過往車輛撒尿,就是瘋狂把活生生的貓虐待成屍,行爲異常頑劣,離經叛道。反映的不僅是孩子的悲哀,更是社會的悲哀、人性的悲哀。

電影赤裸裸的拍攝虐待貓咪的過程,讓人怵目驚心,冷靜鏡頭和節奏緩緩地展示一副副殘忍虐待的畫面,細節備現,直奔人類生理忍受能力的極限。而電影中出現邊緣人物,雖然外型跟我們沒什麼兩樣,但缺少了就是人的本性,如果一個人失去了道德觀、社會意識,這跟我們所謂的動物其實沒什麼兩樣,或許,人本來就來自動物,在人的身上保留著永遠無法抹去的動物性,這種動物性有時候讓人類顯得卑鄙虛僞(餓了就吃、睏了就睡的動物顯然要直白得多),而那些在視覺上讓人們難以忍受的畸零人則在提醒著我們自省這種與生俱來的虛僞。

Cult Film並不是完全沒有意義的電影,它只是使用了一種蜿蜒曲折的手法來表現意義而已。《Gummo》正是如此,雖然在影片的電影手法和故事內容片段而多半沒意義性,越來越像行爲藝術的拼貼展示而很難理解情節,但我們還是感到片中所蘊含的對人類本性的反思和深深的感傷。

電影的一項重要功能便在於引導人們宣泄情緒。只不過,藝術/實驗電影宣泄的是作者個人的創作衝動而類型化的商業電影則給觀衆製造了種種在現實中遙不可及的“夢”,讓觀衆在夢中忘卻現實帶給他們的挫折與鬱悶。在諸多進行情緒宣泄的途徑中,製造恐懼一直是個不錯的選擇。



Persona(1966)-(台譯:假面)觀後感

劇情簡介:
片描述一名女演員突然拒絕說話的權利,照顧她的女護士因爲受不了沈默而說話越來越多,傾訴她個人的情欲作爲渲泄,結果二人的角色微妙地合二爲一。

觀後感:
Ingmar Bergman的代表作之一,電影總是給人一種沉重而且富有深厚的隱含,片頭前幾分鐘所出現的畫面,讓我一度懷疑是否播著Ingmar Bergman的文藝片,還以為是什麼前衛的實驗電影,過多快閃鏡頭拼湊的快節奏意識形態影像,好讓人眼睛一亮,高速運轉的放映機,快閃過去勃起的陽具畫面,兩格動畫片,描述噩夢的默片鏡頭,蜘蛛,對不知名動物的屠殺,綿羊的無辜的眼,用長釘把手釘在木板上,枯萎的森林,圍牆,老婦的臉,熟睡中的小孩,手,陰道,雨中的池塘,海邊的岩石……

刺激性的畫面帶給觀者心靈不安感,從電影開始延續到電影結束,本片圍繞著兩個女人,護士艾瑪,演員伊莎貝爾。兩個不同身份的人因各自都需要跟自己內心來次談話而相交了。伊莎貝爾是個病人,因她在一次演出之後一直都沈默著,不肯說出任何一句話,艾瑪是她的特護,什麽是假面?假面就是現實的我們,大家都聽說過很多人都是戴著面具生活著的,看了這部電影之後,可能會有更深一層的感悟,當然,也有恐懼。

電影懸疑弔詭,很容易讓人懷疑護士艾瑪是真實存在嗎?還是伊莎貝爾才是艾瑪的幻想出來的虛構人物,Ingmar Bergman很善於用幻覺這個東西作為引線,來慢慢牽引著我們進入他的世界,讓我們投身于主角們的內心世界。艾瑪從那封伊莎貝爾寫給醫生的信中感到被人羞惡了,被人玩弄和利用了,她對伊莎貝爾的歇斯底里說到底就是一種恐懼和對現實的埋藏之意。

她責備伊莎貝爾用她的沈默和溫柔讓自己說出心中的秘密。鏡子,艾瑪絕對是站在一塊鏡子面前。她在沙灘的放縱到最後的墮胎難道不是跟伊莎貝爾懷孕之後生子然後對孩子的憎恨相輔相成了嗎?艾瑪的內疚其實也是一種解放,如果她把孩子生出來的話,那麽她對于自己的孩子的態度就如同伊莎貝爾對自己孩子一樣。

如果我可以大膽地說的話,度假村裏可能只有艾瑪一人,從片尾她獨自一人坐車離開而之前那些支離片段來看,伊莎貝爾好像就是一個影子,當艾瑪離開度假村那刻起,消失了,而真正的靈魂也回歸到伊莎貝爾本人的身軀當中。這兩個女人在思想上偏離肉體而在靈魂當中相遇形成一線,一路。

自我的反省和厭惡是本片的主旨,《假面》敲響著我們心靈的深處,每人都有自身的秘密,每人都渴望可以放肆地傾訴出來,每人都在為生活強顏歡笑,每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假面”。這時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抑鬱癥,這片也讓我想起這個世人所恐懼而無形的疾病,它的出現是讓你抓摸不到,甚至現在有很多看似健全的人都在懷疑自己是否已經患有抑鬱癥。這個社會呀,這個人生呀,比六十年代的瑞典有過之而無不及紛繁錯亂的夢境開場,加上男孩觸摸的臉孔,都在暗示接下去片中一切的虛假性。一切都是假面,即便純真如孩子,所能觸碰的只有假面。

Ingmar Bergman的構圖一如繼往的嚴整,不過,由於是黑白片,光線給人的印象要比似乎是用鐵錘敲出來的構圖更深刻。比如,女演員躺在床上,光線漸漸暗下去,面部的特寫,眼中的兩點光在逐漸暗下去的環境中,越發顯而易見,但隨著光線變暗,原本的寧靜安謐,被一種內心逐漸顯露出來的恐懼感所取代。這之前的一個鏡頭,護士和女演員都是背光,但站立的護士身上的光線明顯比女演員要強烈,但仍然是讓人看不清原委的,似乎是訴說女演員的狀況每個人都會有,只是程度的分別。

言語在公共環境具有很強的欺騙性,人人如同罩上假面。當女演員最初以沈默對抗言語的強制性時,或者說來對抗她所認識的虛僞(謊言),沈默變成了最真實和有力的“言語”,言語在此失去效力。而將沈默置於封閉異化的環境之下,女護士出於對女演員的傾慕,將言語作爲對於女演員沈默的認同體,卻産生了驚異的效果!在這一刻言語成爲真實,沈默竟轉爲謊言的載體!

沈默與言語已無分別。這時候,我們既可以說言語是沈默的假面,也反過來可以說沈默是言語的假面。最後兩者光影合二爲一,並非護士與女演員彼此越發相象,而是言語和沈默合爲一體,人早已經成爲假面的符號。結論是:並不存在所謂“真實”,只有假面。

兩個女人,一個嘮叨,一個沈默,正如最後那兩個半張臉湊成的一張完整的臉一樣,恰似一個人的被分割開的兩面。


2008/11/06

Let It Be (1970)-(台譯: 隨它去吧)觀後感

劇情簡介:
The Beatles當年灌製「Let It Be」唱片的實況,也拍成了同名的紀錄電影……John Lennon和Paul McCartney、George Harrison、Ringo Starr在「蘋果公司」的屋頂露臺上,披髮當風,鼓琴而歌的氣概,該是搖滾樂最動人的一幕。

觀後感:
太多的故事關於這四個人,更多音樂關於這團體,雖然已經解散將近40年,但聊起依然讓人津津樂道,自己房間牆上貼著邊緣已經破爛的The Beatles四人海報陪伴,看著當年原版的紀錄片影像,畫面有點粗糙跳動,電影中傳出音樂像癮藥般讓人愛不釋手,的確,本片如果對The Beatles沒興趣的觀者觀看,必定覺得無聊乏味,沒有劇情和計畫性的安排,唯有電影很單純描述著The Beatles當年練團錄音的實況,沒有過多的主觀紀錄策劃,但相信讓The Beatles迷觀看,處處都是驚喜,一個眼神一個停頓,都是讓人猜測奇妙的人與人間的化學變化。

電影中可以看出當時的The Beatles岌岌可危,錄製Let It Be的時候,四個披頭之間已經有了無法彌補的裂痕:鼓手Ringo Starr受不了自己老被使喚來使喚去,一度忿而離團,好不容易才被勸回來。團長John Lennon和前衛藝術家小野洋子墜入愛河,興致勃勃搞實驗音樂和反戰行動,對The Beatles愈來愈沒興趣。吉他手George Harrison受夠了John和Paul無視於他愈來愈懾人的創作才華,老把他當成小弟弟,也不認真處理他的歌。全團四分五裂,只剩下Paul McCartney還極力要讓The Beatles走下去。

Paul McCartney認爲,早已飛越千山萬水、在短短十年歷經幾世幾劫的The Beatles,應該重返他們玩音樂的根源,回歸單純的「四件式樂團」編制,玩玩直來直往的搖滾樂,就像他們剛出道的時候在破酒吧裏打拼的那個樣子,他相信這樣可以讓團員重新找回音樂的熱情。

在他的構想中,The Beatles的新專輯將會是一場演唱會實況錄音,同時製作一齣電視特別節目,記錄The Beatles在錄音間裏排練新歌的情形,最後帶到演唱會現場的大高潮。由於整個構想都標舉「反璞歸真、原汁原味」的精神,他們遂把這個計畫命名爲"Get Back"--這也是Paul McCartney的一首新歌。

結果事情完全不是Paul McCartney想像的那樣:爲了遷就電視攝影的需要,他們全體搬出錄音室,來到一個冷颼颼、空蕩蕩的攝影棚,除了Paul,每個人的臉都很臭,John Lennon尤其痛恨身旁永遠有人拿鏡頭對著你拍。對於Paul的熱情和苦心,其他幾個並不領情。到了最後,沒有人有心情去想演唱會的事,他們決定在自己開的「蘋果公司」屋頂架起器材唱幾首歌,作爲紀錄片的收尾,然後大家把這件事忘掉算了。

1969年1月30日,他們踏上公司屋頂,唱了四十二分鐘,直到腳下的街道被駐足圍觀的民眾擠成交通阻塞,附近的屋頂都掛滿了看熱鬧的人,警察才來勒令他們停止,因爲聲量太大了。這是地球上有史以來最成功的音樂團體最後一次的公開表演,也是後來留在Let It Be紀錄片裏的搖滾史經典段落。第二天,他們回到錄音室,進行紀錄片最後一天的拍攝,又唱了幾首歌。這兩天的錄音,便是後來Let It Be專輯的骨架。

電影很真實紀錄當時他們的一舉一動,尤其是Paul和John之間的巧妙火花,看的出來當時的Paul似乎很想當一個帶領The Beatles走向另一個階段的人物,企圖心控制力強,要求各團員跟著他的節奏和理念進行,卻只有一個人在旁冷眼看待,那就是John Lennon,默默在角落跟小野洋子摟摟抱抱,甚至無心練團,甚至有一幕Paul和其他團員努力練唱時,John跟小野洋子既然在旁跳起華爾茲,沒跟隨練唱。而當Paul吟唱新歌"Get Back"時,John幽默得既然唱起”Don’t Let Me Down” ,實在太有趣的歌曲對話。

目睹了那場傳奇的屋頂演唱會。當鏡頭用大仰角對著John Lennon和Paul McCartney,在倫敦冬季的寒風中,隨著Ringo Starr的一聲鼓擊,John刷下電吉他,唱出”Don’t Let Me Down”的時刻,那個畫面,幾乎凝塑了我整個青春期的夢想。那是大氣磅礡的、自信飽滿的聲音,那是整個世界都必須屏住呼吸仰望的高度。那每一個音符都是生命的渴求,滿漲著愛的慾望。那是救贖的詩篇,那是天使的翅膀。那些從靈魂深處走出來的人們,他們是搖滾的精靈,用一把把吉他征服了所有的旋律,更深邃的是當Lennon在牆上寫下“愛與和平”四個字時,搖滾的另一種思想漸漸地凸顯出來,它是一種文化,白人與黑人的文化,世界人民的文化,輕輕點撥著,終於,撇棄狂野,撇棄那些侮辱和不被理解的字眼,真正昇華至一種精神,指引無數熱愛搖滾和生活的人朝夢想前進。

人體大奇航真人版 / Fantastic Voyage(1966)-(台譯:聯合縮小軍)觀後感

劇情介紹:
第一部利用微縮科技深入人體拍攝的科幻片,也是《驚異大奇航 Innerspace 1987 》的前身。故事描述一名蘇聯科學家逃到美國,因爲他的腦血管遭到間諜破壞而命在旦夕。五名美國醫生乃被縮小成幾百萬分之一置於膠片中,注射進科學家體內進行血管手術。

觀後感:
終於找到本片了。
經常跟朋友間討論起小時後所看過的科幻電影,總是會提到傳說中的一部電影故事,說著一群人被縮小放進身體內部,最後透過眼淚流出的劇情,但是我總是找不到這部電影的資料和影片,後來一直以為就是重拍版的《驚異大奇航 Innerspace 1987 》,但看過內容卻跟小時後所看的電影內容也些差異,結局更不是印象中那個,所以一直無法跟小時後觀影經驗聯繫。

最近終於找到本片,看過之後跟小時後回憶是相符的,這種經驗的確讓人興奮,故事說著一群科學家,透過高科技將物體縮小,進入人體內進行治療的冒險故事,開始體驗到身體複雜無比的結構、運作以及相互間的協調,竟是無比的精密與奧妙。電影出產的年代比我意外的早,本片構想新穎,爲科幻片題材開創了新天地。電影中所出現的人體內部景觀的如今看來別有一般風趣,科學家開駛著一同被縮小的潛水艇,先透過針筒在進入人體畫面,速度感和誇大的比例,視覺效果已經說服我了,傻呼呼的繼續看下去,當進入體內那剎那,在昏暗燈光伸手幾乎不見五指,四周牆壁及空間布滿玻璃纖維材質裝飾的人體結構通道中,參訪者首先看到的,是由聲、光、影像結合展示的小腿肌肉組織、如何製造紅血球細胞、血小板如何運作止血,以及白血球如何發揮它的功能。

電影節奏跟現代科幻電影比起來明顯緩慢許多,嚴肅又正經,甚至邏輯性和科學性都比現在科幻電影講究,如電影縮小的過程,分為兩階段進行,先透過基本物體縮小,縮到一個相當小比例(還可以用肉眼看見尺寸),在放進液體中,再進行另一次縮小,而這次縮小更將原本的物體再一次甚至融入液體中,以便注射進行進入體內,過程極為講究甚至真實,看過重拍版本就大嘆不如,直接就縮到最小,直接吞到肚子裡,少了那麼講究的手續過程,難免覺得火侯不夠。

電影中獨特的視覺畫面讓人印象深刻,尤其是一系列巨大而細節準確的佈景再現了人類身體的內部。大腦場景有100英尺長,35英尺寬,心臟場景有130英尺長,30英尺高,還有真能工作的瓣膜和肌肉。爲了某些場景,一艘42英尺長,重達4噸的全尺寸潛水艇被造了出來。透明的血管看上去就好像真的有紅血球在裏面運動一樣。這靠的是一個彩色的輪子將紫紅色和紅色的圓盤投影到血管壁上。真實的細胞在血流中運動的鏡頭靠的是拍攝浮在水面上的加熱了的凡士林和礦物油的微粒。探險者在身體裏遊動的景是將演員們用鋼絲吊起來,並用了比正常高三倍的速度拍攝出來的,畫面如今看起來有些可笑,但是相信當時可是最好的科幻作品手法。

人之所以異於禽獸,在於他對知識和藝術的追求。他對知識的追求已大大地改變了社會和文明的進程,從我們的日常生活到整個大自然的面貌,無一不受影響。而作為一種藝術形式,科幻電影正是反映這些轉變與影響的一種嘗試。透過了電影形式的探討,科幻創作可以加深我們對人、科技、社會、自然等相互關係的瞭解。在科技正在衝擊著人類每一活動領域的今天,這種瞭解無疑是急切和必需的。此外,科幻電影亦大大地提高了人們的「未來重識」,使人們認識到,明天的世界將不會是今天世界的簡單延期;要保證明天不會步向災難,必須今天便作出努力。

本片將2010年再度重新翻拍新版本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