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11

Zombies2(1979)-(台譯:生人迴避)-觀後感

劇情簡介:
故事的舞台發生在加勒比海上的一個小島。因為父親來到這個島上而失去蹤跡,所以女主角ANN便決定和新聞記者PETER的朋友一同找尋父親的下落。在中途她們遇見在享受遊艇度假的夫婦。於是便搭乘了這對夫婦的遊艇,一同前往父親消失的小島。

當她們抵達小島時,整個小島上早已蔓延著一種屍體會死而復活怪病。在島上擔任醫師的,為了找出怪病的源頭,便和妻子留在島上研究怪病發生的原因。可是島上的所有居民卻異口同聲的說,這是巫毒的詛咒。

此時島上響起令人不寒而慄的鼓聲,緊接著墳場的屍體便一個接一個的破土而出,大量甦醒的殭屍,除了讓人感到極具壓迫感的恐慌以外,殘酷的吃人肉,喝人血……

觀後感:
義大利恐怖電影的特徵有兩種。一是以一代恐怖宗師「 Dario Argento」為主,擅長以恐怖美學意識貫徹整個作品的懸疑驚悚片。另一個則是血腥殘酷腥羶色情為主流的噁心恐怖片。後者的靈魂代表人物就是在恐怖影迷中佔有一席之位的「Lucio Fulci」。在「Zombie2」橫掃全球之前,Lucio Fulci一直拍攝義式西部片與驚悚片。但因為「Zombie2」的大賣讓她瞬間成為了義大利恐怖電影的代名詞。也讓血腥殘酷恐怖片在影壇中獲得了市民權

在「Lucio Fulci」作品中,旺盛的服務精神,創作出許多名留影史的橋段。在水中和鯊魚格鬥的橋段,木片貫串眼珠子橋段,從墳場破土而出全身充滿蛆蟲的僵屍群,然後一點都沒有意義的腥羶橋段。每一畫面都是讓人印像深刻難以忘懷。尤其是最後僵屍大軍漫步在紐約大橋的橋段,可說是僵屍片史上最淒涼最壯大的畫面。這些經典的畫面,在往後「Lucio Fulci」的一些作品中依舊可以一覽無遺。只不過「Lucio Fulci」最讓人感到病垢的地方,莫過於沒有劇情性可言的腳本。如果各位不在意這個因素的話,「Zombie2」真的是一部值得欣賞的作品。

鬼怪都是不合常理的存在,與其他魔物相比,僵屍更是一種莫名奇妙的東西——鬼魂沒有消化系統,所以他吸的是人類虛無縹緲的元陽,吸血鬼五臟俱全,所以它可以靠鮮血維持生命。僵屍就不同了,經歷過從生到死,再有死轉「生」的過程,他們肚子裡的零件未必能多過唐「三髒」,逮這個活人大快朵頤也不會因此長個兒或是增肥,甚至除了《28天之後》的殭屍,他們不進食也不會餓死。可以說,僵屍不是為活著而吃人,而是為了吃人而活著。

這樣一來,僵屍差不多就成了世界上最具悲劇人生的怪物了。在某種意義上他們跟太監一樣,零件沒有了,可慾望還在。瀰散的慾望和無限的精力推動他們終日奔波,但是如同George A.Romero 得《Night Of The Living Dead》中所說得那樣,僵屍由於缺乏了消化機能,即便碎肉充塞慢齒隙,鮮血淋漓在胸前,他們仍然無法獲得暢快的滿足感。所以他們的行為方式也跟幫著自己的主子整治其他嬪妃的太監一樣,古怪、變態、殘忍。殺人殘肢,嚼骨食髓的場面幾乎出現在每一部僵屍電影裡,對他們來說,殺人只是一種有效的發洩方式,而非維繫生存的手段。

註解: George A. Romero的《Night Of The Living Dead》為僵屍片的經典之作,也是很多僵屍定律的範例,如緩慢的行進或是要破壞頭部才會死亡,或是被僵屍咬到也會傳染改變成僵屍等等不成文規定,可參考本部落格(60’s年代恐怖電影)有本片詳細介紹!

2007/07/10

Sileni/Lunacy(2005)-(台譯:瘋狂療養院)觀後感

劇情簡介:
捷克動畫大師Jan Svankmajer這回用生肉、內臟、眼球、舌與頭骨,組合成駭人的景象,搭配真人演出宛如愛倫坡小說的情節,描述一個被惡夢所困的男子偶然到一個敗德的貴族家裡作客,卻在愛情與自以為正義的催使下倒戈背叛,誰知革命之後不是樂園,而是煉獄開端。表面上光怪陸離,卻寫盡對體制的不信任以及政治謊言的醜惡。

觀後感:
本片也出現在2006年的金馬影展中,相信許多愛看電影得人對本片應該不陌生才對,一部充滿話題性的電影,也是一部讓人嘆為觀止得電影。

先來簡單跟大家介紹這位動畫鬼才Jan Svankmajer,作品潔簡的素材與明晰的意念總使得觀者有強烈感受,從作品中可以看見這是一個成長於物資不豐富,政治動盪而封閉的蘇聯統治下的國家,在那樣的情況下,創作者本身因地制宜使用了所能夠接觸到的材料,想辦法以一切手法來創作影片,以傳達出對社會、環境的批判,也好像歐洲國家發展出來以最少張數繪製的的動畫作品有相同的趣味,同時在作品裡反映了自身的惡劣環境,也同時因為這樣的背景下反而作品想抒發的不滿與批評,在發表成形的個別統一視覺經驗上形成他獨特的魅力,因為一系列相同的個人代表作,而逐漸讓世界知道一位另類動畫家的存在。

Jan Svankmajer1934年生於布拉格,1964年的The Last Trick是他的第一支影片,而一生拍過21支短片與電影,他特殊的影片個人製作方式,使他被世人所認可的兩種專業身分為導演與設計師,也因為它的影片邏輯上傳遞出很大部分的超現實作法,進而也變成他作品的特色,同時也讓被歸類於藝術學科中相關的學校科系或研究者,提供了一個可被歸類與方便認識的已知特色,有趣的是Jan Svankmajer他自己說過他並不是那麼對動畫有興趣,他不過是熱衷於再動畫製作當中所使用的各種技術、與技巧,之後,他再運用這些技術來製作或試驗出他自己真正想表達的影片罷了,大多數人以為超現實主義是一種美術運動,類似於立體派或是印象派的藝術流派,但是Jan Svankmajer以及多數的捷克藝術家確有著與多數開放國家、多數一般粗淺對藝術認知的學者有不同的看法,對於他們來說,超現實主義真的存在於1924到1938的戰事年代期間,雖然一般學者及單單只靠眼睛不加以思索的藝術進修人士總習慣於拿幾本年鑑作品看到已具體視覺化的結果來再次興奮的以為自己有了新發現,但是,Jan Svankmajer及多數捷克藝術團體都知道,也一致認為超現實主義是一個活的有機組織,並且他並非美學上的,而是屬於哲學的,更遑論多數不知何謂「美學」的,或以為這個名詞是甚麼的人們。

當初看完真的覺得自己也差不多快瘋了,一種又愛又覺得相見恨晚的感覺,看到一團團的肉片、黏糊糊的內臟、眼球、舌與頭骨,導演以擬人化方式表演動畫,彷彿這些畫面唯有在充滿幻想的腦袋瓜中才會出現,是自己胡思亂想中所產生的化學反應,是自己解離現在物體的本性所富給他的生命力和活動力,可是導演卻將他們拍出來了,是你全新的視覺震撼與考驗。不過,電影後座力道強勁,讓你不得不記起那狂笑的公爵,濕黏的氛圍,無辜眼神的男主角、與雙面俏護士,再加上怪奇的儀式、全身羽毛的地底怪人,隨時準備出現在你夢裡要抓人的警衛,構成一幅超現實的世紀末「警」像。

本片一個繼承了母親精神異常傾向的男主角,心裡頭的恐懼、焦慮、以及慌亂感,被以蠕動的肉塊、一條條舞動亂扭的舌頭、以及滾來滾去的眼球具象表達出來,而當些超現實的畫面出現時,還會搭配著優雅的古典樂,真是一種不協調的協調。而發了瘋的母親老死在療養院裡,使得男主角Jean深恐自己有朝一日也終將發瘋,每天清晨「撕心裂肺(還真的安排了一隻牲體來撕成兩半)」的起床後,就是「慘遭魁梧的光頭看護修理」的幻視幻聽。在旅途中,他被怪怪的侯爵奉為上賓,邀到古堡裡款待。

侯爵搭的馬車在石橋上走,石橋下垂直道路上卻駛過一輛輛現代的汽車,瘋子果然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Jean深夜偷窺侯爵親自主持的秘密教派儀式,一系列譴責基督和上帝的禱文,以侯爵那種「虔誠」的語氣朗誦出來,構成的突兀格外令人莞爾。儀式中與裸體少女們交歡、大玩性虐待,還要領色情版的「聖餐禮」,嚇壞了仍對救贖抱持一絲希望的Jean。

侯爵與僕役、少女們的服裝,加上古堡內的裝潢,活像18世紀法國大革命前的時空。因此當場景來到「現代化」(起碼鏡頭有拍到一具計算機用的鍵盤)的療養院,更加擺明瞭導演是來惡搞的。侯爵荒逸頹唐的行徑顯然師法自史上赫赫有名的「黑暗文學之祖」───薩德(Sade)(有名大導演帕索里尼也就以這位薩德為範本,拍過一部驚世駭俗的曠世噁心鉅作-索多瑪120天)。連他們羞辱醫師們的方式───衣服剝光、淋上焦油,再渾身沾上雞毛,都是倣傚法國大革命期間摧折貴族階級「權威感」的手段。

本片似乎為了充分闡釋「瘋狂」與「體制」之間永無止盡的衝突,特地在本片中設置了一個沒有明確時代背景、連是發生在歐洲的哪一國都看不出來的奇特故事。而有種讓人混亂的時空背景,電影本身是不存在「超現實」的,也就是說,當影片完成以後影片自身就存在於它的「現實主義」。影片中的一切就是它的肉身和時空。它並不再附庸於人本的現實,「人」的真理。所以底片在感光下,它自身的一套已然開始。人若是它的上帝,它也學會對它的上帝土口水。更何況還有一堆它上帝的親戚。

Jan Svankmajer的動畫真的是幾乎用盡了所有它可以、而且想用的素材,像紙面素描動畫(素動畫)、紙牌、木偶、泥土、玩具、懸絲傀儡,天然物如石頭、老舊建築物、動物骸骨。甚至日用品像蔬菜、牙膏牙刷、鞋子鞋帶等等。還有真人。而通常它(他)們還被交錯運用著,它(他)們在攝影機下一律平等,一分鐘飽足24格。



2007/07/09

Yellow Submarine(1969)-(台譯:黃色潛水艇)觀後感

劇情簡介:
《Yellow Submarine》的內容大致敍述The Beatles在老船長的引領下,以黃色潛艇保衛疆土花椒國,對抗邪惡的藍色壞心族。片子一開始以George Martin的弦樂引述花椒國,是一個祥和、充滿快樂的桃花源,接著Ringo唱出“Yellow Submarine”象徵著花椒人民一片朝氣。

誰知好景不長,惡棍藍色球心族破壞花椒人民快樂的日子,老船長Fred徵召The Beatles有志一同“Come Togeter”,並招兵買馬,以破釜沈舟之心聯手將惡魔趕走,The Beatles裝扮花椒軍士以“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d”擊潰敵人,確保了他們唯一的信念“All You Need Is Lov”,只要心中有愛必可戰勝一切,愛、歡笑、音樂又再回到了花椒國。

觀後感:
這麽一則簡而易懂的故事,表面看起來只不過一再強調邪不勝正、暴力必亡,但是我們如果再深一層瞭解,會發覺披頭士早在30年前就傳達了“愛與和平”的訊息,現在透過黃色潛水艇動畫電影,可以說對“愛與和平”有了更深一層的詮釋。

相信大家都聽過這首超經典的卡通主題曲,輕快的節奏和朗朗上口的旋律,但如果問是否有人看過本片,相信少之又少,畢竟本片在台灣已經處於絕版的窘境,相對要觀看的機會更是寥寥無幾,運氣好的我,某天剛好在網路上無意間發現本片的VCD(DVD更是披頭迷心中的逸品),當然毅然決然的將它入手,果然,百聞不如一見,電影《Yellow Submarine》算是一部插圖藝術創作,比較不跟以往大家所看的動畫有所不同,畫風、設計自成一格,與迪士尼唯美人物造型、浪漫故事情節全然不同。我們可視《Yellow Submarine》爲一種視覺藝術,它融合了普普藝術中採取的一連串遊戲性動態組合,且遊走于現實與非現實之間,非常吻合The Beatles 60年代中晚期偏愛的超自然冥想主張,因此在《Yellow Submarine》中可看到色彩繽紛的圖像,過多裝飾性的設計,類似這樣的風格動畫並不多見。

故事內容非常新奇和角色人物的設定,從今天的眼光來看,不遜色於當下年代的動畫,更何況以當時的技術和想法,都讓我佩服萬分。60年代當時根本沒有所謂的3D的電腦技術,而本片採用傳統賽璐璐單格添色動畫手法,一張一張添色,手工感讓人感到親切,沒有電腦過度操弄得冷酷,色彩上充斥著迷幻而且嘻痞色彩濃厚的鋪蓋下,造成一種極為特殊的迷幻視覺震撼,如果你將電影暫停下觀看,任何一畫面都可以稱上普普藝術的美麗結晶。

《Yellow Submarine》最早發行於1969年,製作人Al Brodax就因這首“Yellow Submarine”突發奇想,再根據 1967年專輯《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d》所描述的幻覺影像,而有了這具體的動畫構想。

而今天所聽到的《Yellow Submarine》這張專輯中,共收錄The Beatles15首歌曲(1965年到1967年創作的綜合體),所不同的是30年前版本只有6首The Beatles作品,其餘7首全是製作人喬治馬汀所寫的弦樂演奏曲,現在已將原來《Yellow Submarine》漏收的這9首重新數位化發行。

15首歌有其同質性、也各有特色,我們可聽到像“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d”、“All You Need Is Love”的現場歡娛氣氛;亦可聽到像“When I'm Sixty-Four”、“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Only A Northern Song”。通常電影原聲帶是針對劇情而譜寫的歌曲,《Yellow Submarine》中披頭士只寫了4首歌“Come Togeter”、“It's All Too Much”、“Hey Bulldog”、“Only A Northern Song”,所以我們寧可把Soundtrack改稱爲Songtrack還比較貼切,有時候光聽音樂就可以讓你進入一個虛擬的幻想世界。

The Beatles的出生地利物浦城,還特別定1999年8月30日爲“黃色潛水艇日”,並且把整個城市點飾成黃色一片,並邀請數以百計的合唱團,在各大Pubs及Clubs演唱The Beatles的歌曲,儼然就像辦一場嘉年華會,因爲利物浦以出產The Beatles這麽一個合唱團爲榮。

2007/07/07

Born Into Brothels(2006)-(台譯:小小攝影師的異想世界)觀後感

劇情簡介:
加爾各答的紅燈區內,命運最坎坷的人不是妓女,而是她們的子女。面對赤貧、虐待和絕望,這些孩子幾乎無法避免步上母親的後塵,也難以創造另一種生活型態。

在印度紅燈區成長的小孩,面對貧窮、苦難和絕望的環境,能否有機會掙脫與他們母親相同的宿命?本片記錄一群生長在加爾各答風化區的小孩,經由專業攝影Zana Briski給孩子們上攝影課並給他們相機,點燃了這些孩子內心的潛在藝術天份。這群孩子拍的照片不僅展現過人觀察力與天份,更反映出一種更偉大、激勵人心、撼動社會的真實面相:藝術確是一股解放心靈、賦予才能的極大力量。一群孩童的成長過程經由相機的補捉,單純直接而富有生命力,他們的作品也引起外界注意,頻頻受邀舉辦展覽。沒有窺探刺激,沒有故做悲情,導演花了數年時間持續觀察,以直指人心的震撼力度,席捲了國際數十個影展最佳紀錄片獎項。

觀後感:
一個宣稱平等的當代世界,一個口口聲聲說著人民是上帝的子女,但為什麼還是那麼多悲慘的故事和現實,如果你看的清楚這社會,其實背後隱藏著許多無法更改的真實故事,或許本片只是幸運的用紀錄片讓大家知道而已,還有多少類似的故事和宿命的玩笑,讓兒童從母體誕生的一刻開始,便拖著沉重疲憊的心靈或者手雙腳都磨到破皮流膿湯都沒有人扶持的走在這個看似公平其實非常不公平的社會上。

多國家都曾經歷不平等的社會階級,但沒有一個國家像印度種姓制度這樣歷史長遠且嚴密苛細;面對外界的質疑與批評,受過教育的印度人往往告訴外國人,種姓制度已廢除,或者已無人注意,其實不然,它依舊關係廣大民眾的生活,只是愈來愈多的印度人開始努力向上,期盼跨越這道藩籬。

種姓制度的起源已經不可考,史家認為早在西元前一千五百年雅利安人由中亞進入印度之前,當地的土著已經有階級之分。雅利安人為了確保本身地位,避免與土著混合,將這種階級排定高下,垂為定制,用四種顏色代表,形成今天印度教遵行的四種階級。

這四色人中,階級最高的是白色,婆羅門,包括學者與主司祭祀的僧侶,他們是眾生與印度教神只之間的連繫;其次是紅色的剎帝利,包括王族與戰士,負責司法與統治;再次是以黃色為代表的吠舍,包括商人及庶民;最後是黑色的首陀羅,包括工匠與奴僕。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賤民,從事清潔穢物的工作,因此不配列入任何種姓,譬如洗衣,清掃街道與廁所,搬運垃圾,火化屍體,清理動物的死屍以及由此衍生而來的製革,製鞋,在婚喪中擊鼓等。

不同種姓有不同的行為規範,給人不同的社會觀感,婆羅門是祭司,知書達禮,排斥暴力,而且茹素;剎帝利屬於統治者與武士,強壯勇猛,喝酒吃肉;吠舍是商販,精明練達;首陀羅不讓人討厭但是有些低下;賤民被認為是鄙陋粗俗的一群。相反的,在低階層的眼裡,高階層的人都傲慢無情。

高等種姓把低等種姓口水沾過的食物,視為不潔,絕對不吃,也不參加賤民舉辦的飲宴。社會階層與經濟地位息息相關,即使在現代的印度,高等階層的人通常在社會上從事律師、醫師與工程師等工作,生活優渥,低階層的人有許多生活貧苦,饔飧不繼。

這種世襲的階級制度得以長久維持是因為印度教篤信因果與輪迴。一個人出生於何種階級 乃由前世的行為所決定,而這一世的行為,又會決定下一世投胎在那一個階層,不斷循環。

一位英國籍專業攝影師Zana Briski給孩子們上攝影課並給他們相機,點燃了這些孩子內心的潛在藝術天份,他們住在最污穢、看似絕望的世界。本片「小小攝影師的異想世界」不濫情,沒有一般拍攝貧窮世界所呈現的賺人熱淚畫面。Zana Briski花數年的時間與這些孩子相處,參與他們的生活。孩子們拍攝的相片是其心靈的照影;而非只是稀珍奇品或原始圖像,那是一項無可抹滅的創意精神的力量之真實見證。

其實本片看到後面心中總是存著一種悽涼的心情,畢竟印度國家的國情名風就是如此,即使小朋友們所拍攝的作品可以在國際上獲得青睞和鼓勵,但回過來,他們的一輩子不會因為這樣的遭遇和方式就可以改變他們的種姓,更不能改變他們的命運,影片結束後,製作單位未拍攝的小朋友作定期追蹤,其實有部分的小朋友可以近學校得到教育的滋潤,但有些小朋友必須在十幾歲就已經歩入母親的後塵,面對現實。

2007/07/06

Un chien andalou(An Andalusian Dog )(1929)-(台譯:安達魯之犬)觀後感

劇情簡介:
夜色沈沈,陽臺上一個男人正在磨剃刀。一片浮雲飄向一輪圓月,化入一個姑娘的面部近景,男人用鋒利的剃刀切開姑娘的眼珠,一縷白雲從月亮前飄過。
  
幾年後,空蕩蕩的街道,胸前挂著一個方盒子的騎車人迎面而來。正在讀書的姑娘看見騎車人摔到泥溝裏,沖上去摟住他狂吻……手掌爬滿螞蟻。一個頗有陽剛氣的女人用手杖撥弄地上的一截血乎乎的斷手。騎車人抓住姑娘乳房,口水流到乳房上。南瓜、神學院的兩個修士和兩架三角鋼琴,鋼琴上堆滿腐爛的驢肉……臥室,穿斗篷的男人,牙齒脫落、嘴唇消失,唇部長出黑髮,和姑娘擁抱。他們雙目失明,衣衫襤褸。這是烈日灼人,昆蟲咬人……

觀後感:
不管你研究心理學或著電影史還是超現實主義的相關領域,一定會提到本片。

在電影史上,很多導演非常喜歡利用超現實手法來傳達某種內心意境或是託寓某種事件,而本片是電影史上一部超現實主義的劃時代名作,由達利(沒錯就是知名超現實主義畫斗)和布努艾爾共同編寫,兩人都客串了角色。第一段:一個年輕女子安穩地坐著,布努艾爾用刀片把她的眼睛割開。接著是一段紀錄片,描述一段夢境,包括螞蟻、盒子,以及帶有弗洛伊德色彩的內容。這是兩個最具想像力的西班牙藝術家的奇思異想。

本片個人看了不少於3次,而每次觀看完總是一個疑惑和不解,不光是劇情上的理解,或是畫面上的安排跟剪接上的聯繫,甚至片《安達魯之犬》開始,元素間就彼此毫無關聯。沒有“安達魯狗”甚至“狗”的指涉,沒有完整的情節和故事線,前後場景間完全無邏輯關係,人物或物體在這個鏡頭中消失,又在下個鏡頭中出現……鬆散組接在一起,反連貫的敍事流。

一切解釋常規電影的規則在此不適用,比如視點鏡頭,軸線,細節間因果關係。影片開頭出現剃刀的特寫鏡頭和磨剃刀的男人的近景(布努艾爾本人)之間的剪接是越軸的。男人手拿剃刀,來到陽臺,身穿純白亞麻襯衫,切到近景,他穿的是一件有豎條的襯衫。下一個鏡頭,他與女人出現在同一鏡頭,又帶有一條領帶。然後是那個著名場景:雲割裂月亮,男人割裂女人的眼球——一個特寫鏡頭表明,那是牛的眼球——此鏡頭在1929年應是相當驚人,據說布努艾爾本人前幾次看也覺得噁心。

影片畫面有迷幻的效果,有些頗有詩意,有些隱含著情色和幽默。片內還充斥了大量視覺隱喻,有現實和幻想的豐富對比,儘管內容荒誕怪異,但其實影片表達了知識份子對宗教、階級、社會給人類造成束縛的一種抗爭和呐喊,明顯帶有上世紀初時歐洲無政府主義的自由思潮。切割眼球的超現實鏡頭已經成爲膾炙人口的影史經典畫面。

是對夢境的迷戀的影像釋放,殘忍和寧靜的並置,實現的欲望與未竟的渴望,暴力,黑色幽默,性,死亡,意象組合。出現在這裏的螞蟻,飛蛾,驢應和了達利喜歡在畫作中表達動物意象。又是非理性的,超現實的,無意識的,是精神分析(弗洛伊德和拉康的理論)的天然文本,可惜並無法清楚解釋此影片的內容,形式,意味,但不可否認,它有某種“Emotionalvalue”。

Andre Breton說超現實主義是種自動寫作,兩個相反元素的撞擊,自相矛盾衝突産生一種新的現實,超現實。